与光共眠(十七)(NT)

20个月前。


能容纳500人的阶梯式会议室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四大块——不光是地上的瓷砖色彩不同,连仿皮座椅也给分别漆成了十分反人类的蓝红紫白四色。乍一看去,紫色区域坐满了一大半,但白色区域几乎空空如也,只有四五个工作人员在做会前准备。


坐在紫区第二排的andrea·pirlo扯了扯别在领口的绶带,紧张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他裹了一袭灰色天鹅绒风衣,形迹可疑地缩在inzaghi正背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强行当作“天然屏风”使用的inzaghi大魔导师这会正忙着和对面的礼仪小姐眉来眼去,压根没发现pirlo的异常,但座位紧挨inzaghi的nesta察觉...

与光共眠(十六)(NT)

(十六)


那些天文望远镜都是nesta的母亲留下来的,在地堡里正经八百是个“古董”,加上年久失修,被totti这么一撞,不负众望地嘎嘣脆裂成几大块,主镜筒咕噜噜掉出来,绕了一个极为诡谲的轨迹,一路滚到nesta脚边停下,像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totti这才从懵逼中恢复,发现自己已然酿成大祸,手忙脚乱地把一地碎料往起捡,“别生气我给你修,这个构造好像不难装回去……”


nesta板着一张脸把脚边的镜筒捡起来,当心地吹了吹,玻璃片上蒙了一层蜘蛛网状的裂痕,显然已经没法用了。


他心疼到难以名状,但愣是忍住了没让情绪上脸,随手扯过totti的枕巾胡乱擦了两下镜筒,然后瞪上totti...

与光共眠(十五)(我一旦鸡血上头还是很服气自己的……

有bug的话也明天再修文吧。

想问大家看懂了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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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从被抛弃的经验上来讲,nesta经历的次数不多,痛苦不小,仅有的一次源自于他的母亲。


用抛弃这个词来形容或许刻薄了,因为他的母亲——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第一批出现魔法潜质的孩子们的一员——仅仅是在nesta八岁的某一天突然凭空消失,没有人对他解释母亲去了哪里,他也无权继承母亲的那些“遗物”,眼睁睁看着家里的几台天文望远镜被搬空。


18岁那年他正式升级为魔导师,入驻仅有二十余席位的魔导师平台,并且成功申请回了那几台望远镜。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感觉被“抛弃”,尽管失去...

与光共眠(十四)

(十四)


仅仅是这一张照片,已经让nesta失眠了一整周,他表面上和平时无异,其实内心已经席卷过一百多场热带风暴,各种记忆碎片盘根错节地扭成一团,在他心脏里四处乱窜。


他准备旁敲侧击,连番试探,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萌混过关,总之势必要把植物学家的嘴撬开,看看那混蛋城府究竟有多深,都藏了些什么惊天大秘密。


自从上一次nesta大魔导师自作孽不可活地委托inzaghi帮他测今后婚姻生活的可持续性发展……那件事之后,他的那副塔罗牌就扔在办公室没再用过。


一是nesta本来就不太喜欢占卜这种娘兮兮的手段,近期还沉迷观测星空不可自拔;二是他那套牌也有了残缺——因为占卜题目太难...

与光共眠(十三)

今天听群里吹爆了莎朗的美颜盛世,怒而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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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砰”地一声,操控台上爆出恶心人的烧焦味道,本日第六根实验藤扭曲挣扎了一会,便垂下身来,宛若一块焦黑的炭。


totti站的远些,只被零星的火花烫到了胳膊,站在操控台边上的nesta遭了殃,他被爆破发出的冲击波狠狠推出去几米,痛苦地跌倒在地上,疼得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totti想扶他起来,但nesta狠狠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


植物学家僵了一下,讪讪缩回了手,他站在一边耐心地等nesta从疼痛中恢复神智,大概过了十几秒钟,魔导师总算能顺畅呼吸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大口喘息,额头因为疼痛被...

与光共眠(十二)

(十二)


你生病的时候,是吃药喝水然后蒙头大睡,还是兴致勃勃地打游戏?


反正nesta是前者,他从来没想过有成年人能烧到快39度还精神抖擞地窝在床上玩掌机游戏,却连去实验室拿药都懒得动,看起来是时候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室友了。


想被重新认识一下的totti本人是没有这个觉悟的,他脸色红润有如刚出锅的螃蟹,手掌把游戏机捂地热腾腾。他怕nesta嫌吵,自动自觉带好耳机,但激动起来按键盘的力量还是控制不住,发出魔性地敲击声,搅得夜观天象的大魔导师不得安宁。


就在totti刚结束上一轮,马上要开始最终关卡的时候,他眼前突然闪出一道白光,手里的游戏机吱吱叫了两声,发出了微小的电火花作...

与光共眠(十一)

我真是搞不清这个屏蔽规则


(十一)


新婚夫夫二人组同时出现在食堂的次数少之又少,这两人乍一露头,大家都端着盘子围上一圈把他们当boss来刷。更确切点说,碍于nesta大魔导师气势高冷又是个随时能放电火花的主,群众们的主要火力都集中在totti身上,就在nesta走开去拿菜的五分钟间歇,totti已经被流言蜚语气炸了两次。


Nesta端菜回来,见他面色有异,便挑了挑眉毛。

Totti心里根本憋不住话,“别他妈让我看到那个姓de·rossi的,我要给他灌农药!”

“他说你什么了?”nesta随便问了一句,totti没再搭理他,低着头往嘴里...

与光共眠(十)nesta x totti

 (十) 

Nesta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短暂地神游了一番,而他此时仍然坐在阳光房里等待totti搞定那些猴面包树。他思来想去,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溯到刚失去记忆的那几个场景,哦,对了,是藤蔓,他在神游之前问过植物学家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不再研究藤本植物了?


那条曾经在刑房中攀上他手指并且温柔地开出一朵花的藤蔓,nesta现在回想起来,那必定是有魔法力加持的,不可能由totti一个人鼓捣出来。但他当时身负重伤又失去记忆,竟然没有回头好好琢磨这件事,等nesta再度反应过来的时候,totti已经正式公布他放弃藤本植物的研究,转而主攻木本植物了。...


与光共眠(九)nesta x totti

Francesco·totti有一样足以赚点小钱的手艺,就是泡红茶。他要是某天突然拍桌子说“老子不干了,大不了开茶馆!”,一定有一群好事者排队想给他注资当股东。


Totti平时基本泡在实验室和试验田里,他的办公室平时大门紧锁,一整套茶具都摆在那落灰。每逢周五才是他去办公室上传报告的日子,固定蹭茶喝的那十来个人像是掐着点似的总能找到什么缘由去他那屋里转一圈,连Maldini也偶尔会来喝一杯带着蜂蜜肉桂味的正山小种,顺便吐槽让他把办公室门口挂的科学派牌子拆下来,改成《中老年茶话室》更贴切。


其实,也不是totti泡茶的手法有多邪门,而是他手头总有好...

与光共眠(八)nesta x totti

时间线变更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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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一股一股的血水从他鬓角涌出来,没几秒钟就把病号服的半个肩膀都浸透了。他本来就头晕得厉害,挨了这么一记闷棍将要彻底昏厥,却被人死死抓住头发强行在颈上扎了一针。一阵剧痛从针孔嗖地窜到头皮脚尖,他被迫同时保持着清醒和昏厥两种模式,木头一般茫然。


“nesta前指挥官,这是你最后自证清白的机会,”那个暴怒的声音简直像要把他撕碎,“告诉我,36个小时前,你的小队在地上范围2km内的所有行动!”


他的嗓音干涸,几乎只剩下一点气音,“我不知道。”


“你带队7人,一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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